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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中灵

作者:无息 日期:2020-09-08点击:

 

伐枝

吃过晚饭,文洁和徐蕊在外面溜达。文洁发现一旁原本茂密的大树都被锯得光秃秃的,说:“哎,这些树怎么被被锯得光秃秃的?”

徐蕊笑了一声,说:“那么你知道为什么树枝锯断的地方要刷上一层涂料吗?”

文洁抬起头,果然看到在每个被锯断的地方都刷了一层鲜红的颜料。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既然都已经把树枝给锯断了,还涂上这么鲜艳的颜色,确实奇怪。

“万物皆有灵,这么做是为了遮盖树木被砍断枝干后流出的血。”

树也会流血?文洁被吓了一跳。徐蕊继续说:“人断肢会留下一辈子的创伤,树同样如此。当你独自一人的时候,静静地听风吹树叶的声音,说不定能听到夹杂在其中的哭声。”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好似在回应徐蕊的话。文洁看着那层鲜红的颜料,不由地感到有些瘆人,连忙后退了几步。

徐蕊看到文洁如此紧张,忍不住笑了起来: “ 我骗你的。树怎么会跟人一样呢,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发现是徐蕊使坏,文洁生气地打了她一下。两个人嬉闹了一会儿,徐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通后“嗯”了几声,便对文洁说:“我现在有事,要先去学生会一趟,你自己回去吧。”

目送徐蕊远去,文洁将自己衣服拉紧,看着路边的一棵棵大树往寝室走。忽然,文洁发现有一棵树上面的颜料要比其它的地方更加鲜艳。

文洁停下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儿,顿时脸色变得煞白——这棵树好像真的在流血。正是因为不断渗出的鲜血,才会显得如此鲜艳。

文洁有些害怕,顿时后退两步。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夹杂着一阵低沉的抽泣,好似一个女人在哭。

与此同时,大树流血的地方钻出一条新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长到一定长度后,这根“枝条”居然开始左右晃动,“枝头”四散而开。文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哪是什么树枝,分明是一条伸出来的胳膊,张开的“枝头”就是手。

随后,一个球状的黑影慢慢地挤了出来,那是一颗女人的头颅。头颅慢慢地转过来,血淋淋的脸上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文洁,阴森地笑了起来。

“啊——”文洁转身就跑。

文洁跑了一段距离后回过头,发现那个黑影从树上落了下来,趴在地上,好像在看着自己。

阻拦

跑到了人多的地方,文洁连忙掏出手机给徐蕊打电话。

文洁哭着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讲述给徐蕊听,徐蕊却不相信:“文洁,不会是我吓了你一次,你就编出来一个‘树中灵’的故事反过来吓我吧?”

“没有,我真的看到了:一个血淋淋的女人从树中钻了出来!”文洁大声说。

“好吧。文洁,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你。”徐蕊语气一变,说道。

“我现在在……”文洁环顾四周,就在确定位置刚要开口之时,突然一个黑影窜到了她的身边。

黑影冷冷地说:“如果我是你,就绝不会把位置告诉她。”

文洁一惊,冷冷地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

男子趁文洁愣神的工夫,一把抢过文洁的手机挂断,随后将手机电池拔出扔掉。在文洁反应过来,气冲冲地想要夺回手机时,男子开口说:“你不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巧合了吗?就是她告诉你这些后发生的一切。”

“你什么意思?”文洁警惕地问。

“我的意思就是,你的这个朋友要害你。如果我没有猜错,只要你报出你的地址,那么你的朋友肯定会直接带着‘ 树中灵' 过来找你。”

“这不可能!”文洁大叫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是你的学长,我叫黄浩。我知道那里发生的一切。”男子继续说,“你应该庆幸打电话的时候恰巧被我听到,否则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文洁被黄浩三言两语说得慌了阵脚,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现在告诉我,’树中灵‘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浩叹了一口气,说:“你觉得如果树中真有灵的话会是这个模样吗?其实准确地说,那是一个死去的人,简称为’鬼‘。”

鬼?文洁想到那个鲜血淋淋的女人,决定听他说完。

怨灵封树

树是从土里面吸收养分成长的,当土中有>时,便会腐烂化为养分,和不愿离开的鬼魂一并被树吸收。因为一个个不愿离开的鬼魂藏在树中,当你走在这样的树林中时,就会感觉有眼睛在背后盯着你。

鬼魂跟树形成一种共生的关系,当树木被砍伐受到威胁时,便会将里面的鬼魂放出来。而那些被放出来的鬼魂,便被称为“树中灵”。

文洁眼圈又红了:“可、可是树不是我砍的。”

黄浩接着说:“当人死后,尸体被埋在地下还没有腐烂、鬼魂没有离开时,树根便束缚住尸体,直接将其中的鬼魂吸入体内禁锢起来。这样的’树中灵‘因为不是按照自己心意做事,更是怨气十足,见人就杀。”

黄浩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来,好像在想些什么。

文洁忍不住问:“学长,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多?”

“因为,你看到的那个>,很有可能就是我前几年被人杀害的女友贾静。”黄浩脸上露出一丝悲伤。

几年前被人害死的女友?文洁的心跳了一下。

“当我的女友消失后,我疯狂地寻找,却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我只看到她消失前给我发的断断续续的信息,而信息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知道为什么把大树的树枝砍断后要刷上一层颜料吗?是因为要遮挡树木留下来的血。‘”黄浩的目光深邃起来,“我怀疑,你的那个朋友就是杀害我女友的凶手。现在,她又盯上了你。”

 

黄浩的话如同一记炸雷,震得文洁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好朋友居然想害自己。

“我怀疑就是她在暗中用树炼怨鬼,然后在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利用这些怨鬼做事,同时不断寻找下一个人炼制。”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杀掉她吗?”文洁的思绪已经混乱了。

黄浩诧异地看了文洁一眼,说:“我什么时候说要杀掉她了?她既然可以养怨鬼,说明她不是一个普通人。我们如果去找她麻烦肯定凶多吉少。我想做的事情,只是释放贾静的鬼魂,让它转生离世。”

释放贾静的鬼魂,可是它的鬼魂不是被禁锢在树中了吗?

黄浩很快回答出文洁心中的疑问:“我们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将那棵树摧毁,只有这样,才可以释放贾静的鬼魂,同时拯救你。”

计划

再次站在路口,看着路边一排排光秃秃的树,文洁有了一股阴森感,感觉那就像是一排棺材立在两旁。

文洁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口袋中的瓶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黄浩说道:“一会儿我们就按计划执行,我负责将贾静吸引走,你负责将火油倒在树上点燃。只要大树燃烧殆尽,那么我就可以渡走贾静的怨魂了。”

文洁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便按照计划朝那棵树走去。果然,她看到不远处一个浑身鲜血的身影正匍匐在地上,围着那棵树转圈儿。

随着文洁视线注视到它,那个血淋淋的女鬼也看向文洁。就这么被一双猩红的双目注视着,文洁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本来商量好的计划转瞬忘得一干二净。

只见女鬼咧开嘴,伸出长长的舌头,如同蜥蜴般向文洁爬来。

“快闪开!”黄浩用力推开文洁,与飞扑而来的女鬼滚在了一起。女鬼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黄浩的肩膀。黄浩顿时发出一声痛哼,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黄浩奋力地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女鬼推开,看着继续匍匐在地,舔着嘴角鲜血的女鬼,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贾静,你不记得我了吗?”黄浩对着女鬼大喊。女鬼没有丝毫停留,紧接着又扑向黄浩。

文洁在一旁看得发呆,直到黄浩大喊:“你发什么呆,快去啊!”

女鬼重新伏在地面,看着朝那棵树跑去的文洁,刚想去追,却被一颗石子击中了头。黄浩愤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啊,我就在这儿,有本事就来吃掉我。”

血淋淋的鬼脸一阵扭曲,发出一阵“咕咕”的声音,转身朝逃跑的黄浩追去。

女鬼已经被调开,文洁飞快地向那棵树跑去。她来到那棵树旁,看着大树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将怀中的火油拿出倾倒在树干上,随后拿出一把火机将其点燃。

看着火苗顺着火油飞快地蔓延,文洁在心里说道:你这阴邪之物,跟着火焰一块化为灰烬吧。

一阵夜风吹过,渐渐被火焰吞噬的树叶“哗哗”作响,像极了人的啜泣。

大树开始燃烧,冒出滚滚狼烟。没一会儿,一声声惊呼从四周传来:

“快看,那里好像着火了。”

“我的天,好像真的是。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

文洁隐藏在一旁,看着嘈杂的人群越来越多,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最前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徐蕊手中握着一节树枝,张着嘴巴看着这一幕,苍白的脸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惊变

果然是她。制作怨鬼的树被自己摧毁,所以她才会显得如此模样。而她手中的树枝,怕就是能够召唤“树中灵”的器物。

看着徐蕊这个反应,文洁心中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就在这时,徐蕊突然转过身,直视藏在人群中的文洁。

四目相对,徐蕊张开嘴好似在说些什么,但是嘈杂的环境根本听不清楚。

接着,文洁看到徐蕊拿着手中的树枝朝自己走来。

难不成她要杀掉自己泄愤?文洁心跳加速,慢慢后退。见徐蕊被拥挤的人群阻拦,文洁转身就跑。

按照黄浩逃跑的方向,文洁追了上去。按照计划黄浩应该将他女友渡走,但是计划前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虽然可以除掉这个阴邪之物,但是这是治标不治本,还活着的徐蕊该怎么办?况且她已经找上了自己。

在短暂的寻找后,文洁发现衣物上染着鲜血的黄浩正坐在湖边,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滚滚狼烟。

 

“你女友已经渡走了吗?”文洁小声问。

黄浩看向文洁,摇了摇头说:“没有,还差最后一步才可以。”

看着黄浩冰冷的眼神,文洁突然有些害怕,还没有来得及后退就被黄浩一把抓住了胳膊。

文洁被抓疼了,看着黄浩鲜血淋漓的肩膀:怎么会这样,他的肩膀不是被咬伤了么,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 只要再用活人的血肉滋养一下, 它就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了。”黄浩狞笑着,身后的湖水开始荡起阵阵涟漪,一个人影从湖中爬了出来。

是那个女鬼。女鬼趴在地上,森森地看着她,身体不断地长出烧焦的伤疤,然后又在湖水的滋润下消失,就好像那棵燃烧的树同样传染到它的身上一般。

文洁惊恐地大喊,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

“别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咙都没有用,所有人都被你点燃的火光吸引了过去。”黄浩大笑起来,“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女友怎么可以脱困!三年以来,我终于等到了现在,而且还正巧碰到你。只要它有了血肉的滋润,就可以拥有实体,只需要再过三年换一次肉身,就和常人无异了。”

他从一开始就是在骗自己。文洁被一把推倒,女鬼顺势压在她的身上,张开血盆大口,猩红的舌头上都是锋利的倒刺,一口锋利的獠牙朝文洁咬下。

转机

文洁绝望地闭上眼,闻着那股腥臭的味道。但是令文洁没有想到的是,本以为身体被撕裂的剧痛却迟迟没有传过来。

文洁悄悄地睁开眼,看到女鬼狰狞的五官瞪大到了极致,脸色十分痛苦。她抬起头一看,一节青绿的枝条正插在它身上,而枝条跟它连接的血肉,开始发出“呲呲”的声音,不停地消融。

女鬼突然滚到地上,开始不断哀嚎。黄浩大吃一惊,连忙走过来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文洁,你没事吧?”

是徐蕊,文洁本来绝望的心又跳了起来,看着徐蕊就站在不远处,靠在一棵树后看着自己。

黄浩将女鬼身后的枝条拽去,女鬼停止了痛苦的哀嚎。

黄浩的脸变得无比扭曲,狞声道: “ 你就是徐蕊? 我本想放你一马, 结果你自己居然还敢跑回来。”

徐蕊将文洁护在身后,冷哼一声:“那你来试试。”

黄浩对着匍匐在地的女鬼一指,“杀掉她们。”

女鬼飞快地朝两人逼近,文洁拉着徐蕊就想要跑,可是没有想到徐蕊依旧站在那里。就在女鬼飞扑而来的一瞬间,徐蕊突然拿出一节树枝,向女鬼扫去。

这节其貌不扬的树枝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剑,女鬼被树枝扫到的身体顿时削去大片血肉,甚至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看着女鬼在地上不停地哀嚎,黄浩脸色有些苍白,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个情况,声音都有些变了腔:“这、这节树枝……”

话音未落,不停哀嚎的女鬼突然纵身扑到黄浩的身上,张开大嘴咬住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女鬼疯狂地撕咬着黄浩,血淋淋的身体正一点点儿还原。

徐蕊走上前举起树枝指向女鬼,女鬼顿时开始害怕,慢慢后退。就在文洁好奇为什么要阻止这个女鬼吃食这个骗子的血肉,看着死不瞑目的黄浩,徐蕊说:“你想趁现在吃掉他,借他的血肉化为实体离开,这是不可能的。”

女鬼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但是又惧怕徐蕊手中的枝条。

徐蕊突然发难,上前一大步,将枝条扔出。这个枝条仿佛长了眼一般,插在女鬼的天灵盖上将其定住,仅有几片树叶哗哗作响。

女鬼哀嚎着伸出手想要将这节树枝拔出来,可是就在双手碰到这节树枝时,手开始飞快地消融。随后是她的头颅,几个呼吸间化为一摊脓水,飞快地被吸进这节小小的树枝内。

徐蕊将这节树枝捡起来,叹了一口气说:“文洁,你可真是惹大祸了。” 说完拉着文洁就原路返回。

根源

看着地面大量的水渍,不远处的大树焦黑一片,散发着焦糊的气味,只剩几片残叶挂在树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

徐蕊拉着文洁,来到那棵大树前。徐蕊双手举起树枝,九十度鞠躬一拜,随后蹲到大树旁用手在被水湿润的地面上挖坑。

文洁不明所以,连忙跟着照做。两个人一边挖土,徐蕊一边低声问:“文洁,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一直不接?”

文洁连忙将黄浩拦住他,把自己的手机电池扔掉,到之后欺骗自己来焚树,一股脑儿地讲述给徐蕊。

徐蕊听完,叹了一口气说:“你怎么这么愚蠢,一个陌生人的话你都会信?他说的没错,树木确实可以汲取人的灵魂,但只是死后的人灵魂留下的一缕寄托,绝对不会像你说的这么阴邪。倘若如此,从古至今人过世后为什么要在坟头种一棵树呢?难道是诅咒自己的祖先,让其不能转生?大树的灵很是单纯,只知恪守自己的本分作为灵魂的庇护。但这也让不愿离开的怨魂,能够依附其存在于阳间,可是这些怨魂却时时刻刻都想脱离这里。如果我没有猜错,黄浩肯定是想要毁其身,伐其根,让这棵树毁灭,以此解除那个女鬼的束缚。但是没有想到它化为怨魂后,戾气大增,反噬其主,受到伤害后转眼就将他咬死。”

说着,两人已经挖出一个小坑。

徐蕊郑重地将这节树枝放在其中,捧起堆放在一旁的泥土撒在里面,继续说:“当听到你的那个电话,讲述的那件事,我便怀疑树中的怨魂肯定是趁着大树的枝干被伐,趁机溜出来。我马上顺着这条路走,没承想路过这棵树时,这节树枝便砸到我的头上。我仔细打量这棵树,看到那鲜红的颜料处还在滴血,便知它很有可能就是从这棵树中逃脱的。树乃是它纳灵之处,所以其身可以降服与它。而这节树枝,怕就是能够降服那个溜出去的怨魂。”

我开始不断地寻找你,没有想到却怎么也找不到。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喊着火了,于是连忙跑回来,看到这棵树燃起熊熊烈火。大树一旦被毁,那么那个怨灵就会完全挣脱出来,肯定要吃人血肉让自己存活下去,而这节树枝就不知还有没有功效。我顿时心凉了半截,冥冥之中转身突然看到你。可是你转身就跑,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跑,所以只有追上你才能得知始末。我追了没多久,就看到从湖中爬出来的那个女鬼,听到它要吃掉你。但是由于大树被焚,我不确定手中的这节树枝还是否有功效,于是藏在一棵树后,掰断一节扔到女鬼身上试试效果,庆幸的是,这节树枝还是有效,可以克制女鬼。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们回来必须要将这节树枝还给这棵树,否则女鬼还是能够挣脱出来。于是我们必须将其埋在树下,重新令树将女鬼封起来。

文洁看着焦黑的枝干,心中一凉:“可是……”这棵树已经被自己烧成这副模样,怎么可能还活着?

徐蕊笑了一声说:“你应该庆幸你焚树的时候被人第一时间发现,随后就有人端来盆,缸之类的将火扑灭,虽然模样被烧得比较凄惨,但是没有烧坏它的根本,只要你悉心照料,等到来年,还是会抽新枝,长出新叶子的。”

两个女孩站起来,突然刮起一阵微风,一片较为完好的树叶从树枝上落下,飘落在文洁的掌心,仿佛是作为诺言的见证。

 

Introduce:Cut down branch has eaten dinner, wen Jie and Xu pistil outside go for a walk. Wen Jie discovers aside originally dense large tree is curiumed get bald, say: "Hey, these trees how by what be curiumed get bald? " Xu Rui laughed, say: "So do you know why should the place that branch curiums brush a paint? " Wen Jie raises a head, see the place that is in every to be curiumed brushed a bright red dye as expected. He shakes his head, express not to know. Since had given branch,curium, return the so bright-coloured color on besmear, really strange. "Everythings on earth all has clever, so doing is for cover tree by the gore after stump limb. " can the tree also bleed? Wen Jie was frightened jump. Xu Rui continues to say: "The person breaks the scar that limb can leave all one's life, the tree is likewise such. When you alone when, listen to wind to play the sound of the leaf silently, perhaps can hear the cry of amid of be mingled with. " a breeze has been blown, leaf " clang clang " make sound, seem is in if responding to Xu Rui. Wen Jie looks at that bright red dye, do not feel some person by the ground, backed down at once a few paces. Xu Rui sees Wen Jie is so nervous, yell rise: "I cheat you. How can the tree follow a person same, be frightened by me? " discovery is Xu pistil play a dirty trick, wen Jie hit her angrily. Two people frolicced a little while, xu Rui's mobile phone rang. After she puts through " hum " a few, say to Wen Jie: "I am occupied now, should go first student union time, yourself goes back. " pistil of Xu of watch sb go away is far go, wen Jie him general the dress is taut, a when look at roadside large tree goes toward the dormitory. Suddenly, wen Jie discovers the place that the dye above a tree wants to compare other is more bright-coloured. Wen Jie stopped to look carefully a little while, immediately complexion becomes pale this tree is like —— bleeding really. Because,be ceaseless and oozy blood, ability can appear so bright-coloured. Wen Jie some fear, back down immediately two paces. Be in at this moment, an evil wind has been blown, be mingled with wears to sob gravely, a woman is in seem cry. Meanwhile, the place that large tree bleeds gets a new branch, begin to grow with macroscopical speed. After growing certain length, this " branch " begin to control rock unexpectedly, "Branch " broadcast and leave. Wen Jie sucks a cool air immediately: That where is what branch, it is one extends projecting arm clearly, those who stretch " branch " it is a hand. Subsequently, a bulbiform black shadow was squeezed slowly come out, that is the head of a woman. The head turns slowly come over, on bloody face one pair of blood-red eyes look at Wen Jie, laughed ghastlily. "A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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